Magnum Imperator
本命Z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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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OMNIBUS VERITAS
 

《【Kylux】A Minor Accident(6)》

Chap.6

趁着Hux还在睡觉,Ren打算用这点时间冥想。有Hux在他显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对着Darth Vader的头盔说话了,不过冥想依然是修行的必要手段。

他闭上眼睛,开始反思为什么他变得越来越……像Ben。Ren不会安慰一个孩子,但是Ben会。Ren只负责杀戮、追求力量,他摒弃一切感情上的软弱之处,然而发生在Hux身上的意外好像打破了这个模式。

Ren苦恼地坐在外祖父的残骸前,甚至无法开口向这位死去的伟大西斯倾诉他的困扰,因为一个西斯不应该去了解感情代表着什么,他们允许自己的贪婪和欲念膨胀、以傲慢和暴怒滋长黑暗原力,但绝不是往人性中软弱的一面探索。

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他变得沉稳一些了,很多人都自然而然地把那看作是他失败后的意志消沉,但实际上Ren发觉那是因为他更加容易控制自己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他的情绪起伏不再那么明显。所有情绪化的爆发似乎在抵达临界点时都会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溃散,它们像岩浆般看似缓慢实则汹涌地浇下来,把Ren整个裹起来,让他窒息,失去反抗的力量。

黑暗面的力量来源于愤怒、憎恨和其他邪恶的念头,但Ren知道他的状态越来越坏,那些过去他努力堆积起的负面感情现在都钝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疲惫。慢慢地他甚至开始发现除了Hux时不时地激怒他,很少再有什么让他冲动了。他的头脑愈加清醒,却无法平静地沉浸在黑暗原力中,每当那力量试图环绕他时,莫名的痛苦都会萦绕在心中,随着他的呼吸渗入全身,像是最缓慢的死亡,日复一日抽干他的生命力。

对于Ren来说,唯有让自己放弃思考才能完全发挥出黑暗原力的力量,理智只会给他带来尖锐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现实与他设想的相悖。

他的老对头则与他意见不同,Hux一直标榜着秩序和自律,对将军来说清醒的头脑能有效弥补体能上的不足,理性地剖析现状和自我让他能够掩藏自己的弱点而利用优势击溃敌人。但在Snoke的教导下,暴怒产生的力量似乎才是黑暗原力的最终源泉,过去当Ren洋洋得意地向Hux展示源于他怒火的毁灭性的破坏力时,得到的往往是将军的不屑和迫于压力的畏惧。而现在Ren似乎有所领悟,当他让整个头脑充斥着混沌的负面情绪时他会化身为毫无目标的武器,受他人或者本能的操纵,但如果他拾起自己的脑子就会发现很多时候那些狂乱的原力宣泄不过是一通可笑的威胁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让他迷惑。Darth Vader绝非一个宽容的人,他的严厉近乎残酷,虽然关于他的传言无一不带着疯狂的色彩,然而这位西斯大帝的头脑却相当清醒,Ren相信他的黑暗原力远远凌驾于Snoke之上。他从了解这位传奇人物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思考那伟大力量的源泉,这么久以来却从未有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最后Ren只能将之归咎于自己仍有不足的实力,他必须不断修行,排除所有干扰才能窥探到真正的西斯之道。

 

武士沉下心,试图进入黑暗原力,他把意识集中在几个片段:弑星者的死光撕裂Hosian星系、Snoke傲慢地评述着Darth Vader的失败、拾荒女孩无畏地挥动本应属于Ren的光剑……阴郁的情绪开始堆积,熟悉的灼热感在血液里流动,涌动的暗流烧灼着他的神经和筋骨,他的思绪飘在空中轻而浮。那些思想,或者是黑暗原力的某种形态有意识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它们探察着整个空间,然后迅速地延伸,从定局者号上溜了出去。起先是冰冷的船身,接下来是整片宇宙和漂浮在其中的星球,Ren无法控制那似乎具有生命的力量,因为它们很快就以一种不可感的速度穿梭在实体障碍间……直到猛然撞上一堵墙,一堵虚无但坚实的高墙。

Ren立刻反应过来,那是Rey的外层意识。他几乎连上了那个女孩的意识。

武士收敛心神,确定对方并未作出回应,Rey或许在进行她的训练,无暇顾及这轻微的思想碰撞。

Ren改变了那力量的形态,让它们像和缓的烟雾一样轻巧地贴着平面、滑过高墙寻找缝隙。他钻了进去,谨慎地观察,Rey视野中的一部分呈现在他眼前,抵抗组织的基地,阴暗、破旧、不足为奇,路过的人在窃窃私语,但没一会儿那画面时隐时现愈发模糊,紧接着一片黑暗。Ren以为他被察觉了,然而他依然晃荡在那女孩的思想中,这么说她或许只是在打盹。因此Ren开始翻找她的记忆,太多无聊的东西了,他对抵抗军的行动不太感兴趣,而这女孩显然也把包括机密的谈话藏得很深,武士掠过她过去的孤独生涯、Skywalker的训练、和FN-2187的破坏行动,向更远更深的地方行进。

某个无名荒岛,海水的声音,年长的将军,千年隼,伤痕累累的暴风兵,跌落在黑暗……他被猝不及防地推出了Rey的空间,那女孩的原力强大而年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狠狠地把Ren屏蔽在外。但这一次Ren并未暴跳如雷,他没来由地庆幸Rey的警觉,潜意识里他拒绝往下看那画面。

被切断连接的原力无声无息地缩回他的头脑潜伏起来,这并非一次失败,他感觉到了这力量的不断成长,Rey会是个好对手,而Ren绝不会输给她。

 

Ren睁开眼睛,Hux站着他面前,正充满好奇地注视着他。

“我打扰到你了吗,Kylo?”小男孩怯怯地发问,他仍然穿着那身学徒袍,小脸上因为刚刚睡醒而泛着粉红,神情天真无辜,要Ren说,这样看起来真的挺可爱的(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想法)。

“没有,睡得好吗?”Ren随口问了一句,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很软,他用手指拨乱它们,想到日后那个梳着一丝不苟发型的高级军官会对此情此景作出的可能评价,Ren允许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很好,只是Millicent不在。”Ren这才注意到Millicent已经跑到角落里去了,他猜自己在冥想的时候影响到了这只敏感的动物,迫使她躲到了离Ren最远的地方。

Hux蹲下去,向Millicent伸出手,感知不到原力的压迫,猫飞快地从屋子的一角跳出来扎进小男孩怀里。Ren觉得这挺可笑的,Millicent不是一条狗,却特别喜欢黏在Hux身边,甚至能轻易被这孩子招呼过来。他对从Hux肩膀上探出头来的猫投去一个揶揄的眼神,Millicent呲起牙回敬了武士一声刻薄的嘲讽(十足的General Hux)。

 

在Hux抚摸猫的时候,Ren注意到是时候享受他们的晚餐了,他在考虑如果可能他可以错开其他军官的就餐时间让Hux去餐厅,Phasma晚些时候告诉他那儿为最高指挥官开了个小窗口,特别准备了些饭菜——Phasma关照过厨师,Ren确定Hux会找到他喜欢吃的东西。

他轻轻推了下Hux的后背,“去换件衣服,我们到餐厅。”

Hux仍然把Millicent搂在怀里,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不用猜Ren都看得出Hux有多喜欢这套衣服,他看起来就是个小小的绝地学徒(因为一个西斯的徒弟不可能这么无忧无虑),Ren甚至想也许他可以让Hux把头发留长些编成学徒辫,接着他意识到这不太可能,没多久Hux就会变回去——Ren怎么能去设想Hux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永远不能恢复呢?

武士摇摇头,“如果你想,你当然能穿着它去餐厅。”不知道Hux变回原来的样子知道自己对长袍如此喜爱会有什么感想,Ren看着Hux高高兴兴地跑到浴室里整理自己,决心以后要把这画面留给将军欣赏。

Ren费了会儿功夫说服小男孩把猫独自留在房间(要他说允许Millicent呆在这才是他最大的让步),最后Hux不情不愿地答应了。Ren把他的兜帽戴上,确保能遮住Hux的脸——经过考虑他认为把Hux带出去问题不大,没人敢质疑Ren武士身边多出的一个小徒弟,不过Ren不希望有哪个好事者把小男孩的长相和将军联系起来,的确,一则关于General Hux私生子的流言会非常有趣,但过后的麻烦可能会是Ren来承担。

Ren率先走出房门,Hux紧紧跟在他身后,几乎贴着他的腿。路过的暴风兵从头盔里窥探这个靠在他们长官身边的小孩,而这打量的目光明显让Hux不舒服。他还没真正在定局者号上出现过,无论是成列的持枪士兵还是船体特别设计的宽大空间都使他不安,回想着父亲冷淡的眼神,Hux强迫自己表现自然地加快脚步跟着Kylo前进。

在下一个转角,Hux一路小跑没能刹住脚步撞上了Ren的腿,他紧张地抬起头,没有预想中关于他的莽撞的责备,Ren伸出了手。Hux歪过头,有一会儿他只是注视着武士,后者平静地同他对视,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现,然后Hux才醒悟过来,他犹豫地抓住Ren的手,接着继续向前。Ren放慢了步子,好让Hux不必太着急赶路,于是小男孩得以从他的兜帽下打量舰船内的布局。

 

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没有其他军官了,Phasma从里面走出来,向Ren行了礼,然后蹲下来看着Hux,“General,希望你今天一切顺利?”

Hux抬头看看武士,得到了一个轻微的点头,他细声细气地跟Phasma汇报了这一整天的事情,基本都是关于Millicent的,Phasma不断点头,女军官在面罩下的声音比往常轻柔了很多,甚至带着笑意,她耐心地等着Hux说完了一切才向他告别,“很高兴听到这些,Hux。如果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现在,好好享受你的晚餐吧,我保证你会满意的。”

Hux开心地冲她挥挥手然后同Ren走进餐厅。

Ren把Hux领到窗口,然后把小男孩抱起来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今晚的菜色,Hux确实得到了一个惊喜,连Ren也不禁感叹Phasma的工作效率。他们拿了比平时分量更多的点心好让无法抉择的Hux挨个尝尝,一开始Hux还犹豫着是否要取/这么多/的东西,不过Ren替他做了决定——每样都拿一份。虽然Ren对食物并没有太大的热情,但Hux好像身处某个盛大庆典上的兴奋劲儿还是让武士被感染了,他耐着性子和Hux一起把碟子整整齐齐地码在餐桌上,看着Hux皱起眉头思索颜色和口味的搭配。

这大概会被列为Lord Ren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之一,但自打Hux变小以来,Ren已经做了太多这样不可能的事了。

Hux把布丁推给Ren,脸上的表情像是小狗那样的讨好。Ren盯着那份甜食,自他来到第一秩序后就再也没在餐厅拿过这个,一部分是由于那绝对会很怪——你不会想看到一个西斯热爱甜食,一部分是因为那会给他带来关于Ben的回忆,因此Ren确实很久没再碰过它们了,不过Hux好像错误地以为Ren很喜欢……武士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拒绝孩子,他和Hux对视了一会儿,后者回以一个困惑的眼神,大概在小朋友看来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就是有人会不喜欢甜食了。Ren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餐厅,终于低头开始慢慢吃那份布丁,Hux心满意足地开始解决他自己的,直到再也吃不下为止。

 

晚餐后Ren一直忙于处理把Phasma带来的文件,绝大多数已经批阅过了,少部分还需要他代理。庞杂的公文和清单让武士不禁皱眉,这时候他愈发觉得Hux存在的重要性了,要知道即使他对军政并不陌生也不代表他愿意把睡眠以外的时间全部奉献给这些名目繁杂的报告。Hux在不远处翻着自己的数据板,时不时抬头看看陷入苦战的Ren,但当Ren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回看过去时,他又会迅速地低下头假装在看什么东西。

一来二去Ren也就不再理会了,他只想快点解决完手头的事情,如果Hux真有什么事会告诉他的。

最后一份报告被传给负责的军官,Ren舒了一口气,大步踏进浴室,他需要休息——有违Snoke的期望,西斯依靠冥想而非睡眠恢复体力,而Ren显然过分依赖于肉体上的安适了。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Ren向自己保证,一等Hux变回去,他就会重新开始自己的训练,摒弃所有的诱惑完成自我的突破。Ren这么想着,隐约意识到自己近日来确实因为Hux的小小意外改变了太多,他不禁为此感到些微的沮丧,又一个被光明面诱惑的表现,想完成Darth Vadar的大业,他依然要走很长的路。

 

另一个让Ren感到些许无奈的事实是,Hux好像知道Ren并不是真的像他表现得那么可怕,一两天之后这孩子已经开始慢慢胆大了起来,做出一些这个年龄段的儿童会做的事,比如现在——

“拜托?”Hux抱着Millicent站在床边。

Ren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Hux,猫不能上床。”他实在是不想大费周章地在设法自己房间里再添一张床,而Hux不能睡在地上,于是Ren现在只能和这孩子/一起/睡在他自己的床上(Ren庆幸自己为了舒适要求了一张足够大的床)。但Hux竟然得寸进尺地跑了过来,哀求Ren允许他把猫也带上来,“Kylo,晚上很冷。”

“Hux,我可以把舱室温度调高,而且Millicent并不怕冷。”

猫在孩子怀里懒洋洋地瞥了Ren一眼,然后缩了缩身子。

“看!”一旦有了有力证据Hux立刻据理力争地重新申诉,Millicent喵了一声,那半是嘲笑半是鄙视的模样和大的Hux简直相差无几,Ren更头疼了。他想Hux好不容易高兴起来,实在没必要再把他弄哭,可该死的猫……这咪咪叫的、蛊惑人心的恶魔,伟大的Lord Ren为什么要和猫睡在一起?

“Kylo,求你?”Hux放软声音,睁大他蓝色的眼睛。呃,Ren不知道将军会用这一招,但如果这一招在他成年后真的可行的话,也许Hux确实会用。

Ren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诅咒,因为他不可能答应让一只猫上他的床,即使那是Millicent(为什么会有即使?他绝不会让Hux的猫跑到自己房间来耀武扬威的)。但现在Millicent窝在床头,从她的一小块领地里观察着Ren,Hux在浴室里,因此Ren现在和这只猫对峙着。

“你有什么阴谋吗?”他瓮声瓮气地质问那只猫,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低沉可怕,甚至忘记了自己不和猫说话的决心。他已经确定这只叫Millicent的猫是将军的秘密间谍,也许她的项圈上藏了一个微型探头,或者她根本就是某种能够变换形态的生物,为第一秩序服务,兼职来迷惑Ren好让他的把柄落在 Hux手上。

Millicent抬头,蜷在胸前的前爪使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但Ren知道那是她用来迷惑别人的,这狡猾的密探。因此他微微前倾,试图让猫完全臣服在他的威力下。

猫伸出前爪,向后拱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Ren愣住了,他甚至准备好了应付可能的突袭,但显然他想错了。于是Millicent带着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不知所措的武士,她凑上前专心嗅了嗅Ren靠近的脸,然后用鼻子碰了Ren的脸颊,在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失望地卷起尾巴跳下床跑开了,留下男人呆呆地、难以置信地愣在那。

【可怜的、奇怪的黑家伙。】Millicent对自己嘀咕,接着把注意力放在Phasma送来的一个玩具上开始攻击她的假想敌。

 

Hux穿着他的儿童睡衣走出来,还冒着水汽。他站在那儿看着男人,直到Ren抬头回看他才跑过来动作迅速地爬进被窝团在床的另一侧,Ren看着被单下隆起的一小团有点好笑,他真的不知道Hux小时候原来也是这样……人性化?或者只是因为他的父亲不在身边。这个理由让Ren感到莫名的不快。

他把锲而不舍爬上床的猫拎起来放在被子上,Millicent不满地发出一声恳求,在转了几圈依然得不到回应后郁闷地在Hux身边睡下了。

将灯光设为0%,Ren闭上眼睛,假装Hux的猫并不在这间房间里,他依然觉得别扭,Millicent表现得如此自然仿佛她一直都是Ren的宠物,虽然Ren以前想过要一只猫的,但现在他却不会再起这种蠢念头了。不知道Hux是怎么想的,在定局者号上养猫,难道他不会担心Millicent到处乱跑染上什么可怕的寄生虫吗……

胡思乱想的,Ren开始觉得困,他翻了个身,打算就着这个姿势入睡。然而Hux拱了过来,在被单下小心翼翼地挪到Ren身边,在确定Ren没有任何动作后钻进他的臂弯里。Ren睁开眼睛,不确定地问了句,“Hux?”

他明显地感觉Hux抖了一下,接着往后退了退。

“你怎么了?”Ren知道有点不对劲,他想Hux是不是病了,自晚上开始这孩子就有点奇怪。

Hux好像在犹豫,过了一会儿他仿佛下定决心般呼了口气,“Kylo,你会……把我送走吗?”他语调里的紧张格外明显,Millicent在黑暗里突然睁开眼睛盯着Ren,无端端把后者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这么想?”Ren皱起眉头,回想自己做过什么让Hux产生这样的疑虑。

小男孩谨慎地选择自己的措辞,“我把事情搞砸了,Snoke大人很生气,我父亲也会生气的。第一秩序不应该留下我……我对你们没有用……”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让Ren觉得愤怒。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会让一个孩子产生这种想法,即使Ben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过,而Hux的父亲显然从小就把Hux当作纯粹的工具,把他教育成为第一秩序服务的仆从——这是错的,Ben抗议道,而Ren的怒火开始翻滚。

Hux退缩了,察觉到Ren的怒气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顾虑,但是Ren把他拽了过来,力道有点大可是并不粗暴,“听着,Hux,这儿没谁能动你,即使是你的父亲。”他这么说着,却在心里庆幸老Hux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否则他没准儿会亲自动手,“你在这里很安全,Phasma会保证没有人来找你的麻烦。”Ren知道自己的语气相当可怕,这完全安慰不了Hux,但他就是控制不了,他痛恨让Hux感到不安的因素,就像他过去痛恨引起Ben恐慌的事情一样。

Ren早就不是孩子了,他不会真的和一个六岁的小孩一样去考虑为什么成年人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对待他,Ren已经挣脱了——他现在拥有力量,或许还有权力,确定没人敢这么对自己,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原谅过去Ben所遭受的,而这个Hux也不行,就算他是Hux。

Hux抓着Ren的衣服,听起来并没有得到宽慰,“可是Kylo……”

“灯光,15%。”Ren从床上坐起来,Hux也跟着爬起来,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摇摇欲坠,Ren知道那让他想起了什么,Ben,哭喊着向他的父母伸出手乞求他们留下。

“我向你保证。”Ren看着小男孩,用他能做到的最郑重的口气,“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没人能伤害你。懂吗?”

Hux抬起头,竭力忍住自己的眼泪,因为他的父亲不会喜欢的。Kylo几乎是他在这里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Phasma……不一样,她很好,只是……就是不一样。Hux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Kylo,他的父亲总是警告他千万不要轻信他人,那是致命的弱点,然而Kylo不同,他让Hux觉得可靠、温暖,就和Millicent一样,所以Hux最终决定相信Kylo。

 

在灯光熄灭后Ren没有拒绝Ben的建议把Hux抱在怀里,即使他依然认为这举动太过了、让他向错误的一面靠近,Ren还是任由小男孩蜷缩在他怀里紧紧靠着他入睡。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姿势充满保护欲,但他已经确定自己会完成他的保证。

 

TBC.



改了很久还是很别扭,最后尴尬症爆发不知道自己在写啥OTL,反正Kylo已经OOC到天外了(躺

(以及Kylo现在终于意识到Hux一天到晚要照顾他和Millicent大小两个公举还要顾及全舰的苦了。(想知道如果Millicent染上跳蚤会怎么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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