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num Imperator
本命ZQ
KS|SD|OPM|Kylux|EA
IN OMNIBUS VERITAS
 

《【SW7】Roses on my grave》

Title:Roses on my grave

Series:SW:TFA

Rating:G

Category:AU/Hurt/Comfort

Pairing:Hux/Rey,有Finn/Rey

Warning:有病,病很重。

 

 (BGM如题。

Rey从Leia那里走出来,Organa将军带着无可奈何而又慈爱的神情让她痛苦难耐,实际上Rey从未期待过一个更好的结局,她习惯了接受命运,也习惯了不断的失去。

Finn从她身边走过,在犹豫了几秒后拦住了Rey,“嘿,你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

他是那种不太擅长甜言蜜语的男人,面对Rey总是带着一点青少年的羞涩,不像他的哥们Poe那样能驾轻就熟地对女孩施展自己的魅力,Finn只会笨拙地表达自己的关心和爱意,然后默默接受拒绝。可眼下Rey却没心思安慰她的朋友,她坚定地推开Finn的手,快速地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没关系的,Finn,我没事。”她逃也似的从Finn身边离开,唯恐下一秒向他吐露实情。

 

即使心不在焉,Rey依然能够准确地找到她想去的地方,或者说是她试图逃避的地方。

“我一个人没问题。”Rey对着看守囚室的士兵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想来问点话,不用担心。”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默默给Rey让了路。

她把门关上,完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知道她的谈话对象不会喜欢好奇的窥视者。

囚犯背对着她倚在墙上,这个角度Rey只能看到对方侧面的线条,冷峻不容侵犯,没有丝毫温度,像一把枪那样沉默无言。

“Hux。”她鼓起勇气开口。

 

Hux转过身,他换回了原来的军服,说服Leia这会让审判变得更加激动人心——每个人都恨不得看着身着第一秩序军装的死囚受刑,他们会满足于这画面的。

最近几天Rey一直忙于战后的事情,强迫自己别去考虑Hux的审判,直到今晚。她并不在政治要员里占有一席之地,却因为原力使用者和Skywalker弟子的身份备受瞩目,实际上,应该说她同时还是一位战争英雄。没有Rey,Snoke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摧垮,第一秩序还会再猖狂更久——这是大多数人的判断,有道理,但不是全部。他们可能并不太关注居于幕后的Hux,认为此人仅是受到操纵执行指令的玩偶,但Rey清楚Hux本应该带着残部突围的,要不是……要不是他分了心。

她为此感到轻微的愧疚,知道Hux的精英部队在反击逃脱的最后关头由于他们统领一瞬间的迟疑而错失良机让Rey曾经痛恨自己的决定,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仅仅是产生这种想法都让她觉得像背叛——讽刺的是,她最后还是背叛了,只不过对象不是抵抗组织。

前第一秩序将军的直视让Rey感到退缩,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Hux会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一如既往地嘲讽她。

“他们定下日子了吗?”像是为了化解尴尬,Hux先于Rey出声,但这个话题并不轻松。

“……嗯。”没有隐瞒的必要,这对Hux来说很重要,“很快,就在这两天。”【可我说不出口。我不能亲口说出他的处刑日。】

“那么我猜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Hux向她走过来,步态从容得叫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处境。这是属于旧贵族的教养,Rey在Leia身上也看过,但Leia更加端庄温和,而Hux即使只是穿过人群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警示,大概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暂时放下自己高傲冷漠的态度。

Rey迟疑着,她想说对不起的,或者还能说些什么?

“道歉的话就略去吧,你不必感到抱歉。”Hux在她面前站定,一瞬间让Rey错觉自己重新回到了弱小无依的时刻:那个面目模糊的日子,她哭喊着目送载着家人的飞船离开;她在暴雨中跌倒,Kylo的武士团如同沉默的狼群环伺;Han从高处坠入无底深渊,而她只能站在无法触及的地方注视着一切发生。倒不是说Hux让她觉得渺小,可在Hux面前,Rey无法切身体会到原力带来的安全感,她……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是不是一切会容易些?

Rey的视线转来转去,始终不肯和Hux的对上,她慢慢说,“所以,这就是结束了?你真的不愿意,至少告诉Leia——”她混乱地思考着,知道所有的补救措施都是徒劳,即便Leia站出来为Hux说话也无法改变结果。

“——嘘。”Hux的手指贴上她的嘴唇,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告诉我,你的光剑在杀人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明亮吗?或者……你会难过吗?”Hux微微倾身,他的气息打在Rey的脸颊上,Rey情不自禁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

女孩一言不发,眼神却没有移开,这似乎是一场对峙——但不是的,Rey想,这应该是一场道别,当他们不可能有机会再说一次的时候,这就是真正的告别了——军官也安静地看她的眼睛。他有着和Jakku的黄昏一样的发色,而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一点也不像会燃烧整个星球的死光。

她知道为正义而战的话都是愚蠢的,它们只是用来操纵人心的理由。她在Jakku一个人孤独地活了十多年,没有人告诉过她正义是什么,也没有人为她的正义而战,这个轻飘飘的词从未真正给过她安全和庇护。

她有光剑,是因为她的原力过于强大,是因为她知道这把剑会帮她守住想要保护的人。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需要她的保护,Rey也不可能保护他,无论是法律还是道义都要求制裁这个下令毁灭五颗行星和数千万条人命的第一秩序军官,而Rey再清楚不过她的声音在人民的呼声下有多渺小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压低声音,克制自己语调里的无能为力。

 

Hux审视她,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向前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最小,Rey屏住呼吸,于是Hux弯下腰,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而不是过去仅有的几次见面时他调情般擦过她的脸颊,但这个吻冰冷得就像曾经的弑星者基地所在星球一样,无尽的冰原和嶙峋突起的黑色岩石。她记得那冷色调的画面里她狂奔着穿过被雪覆盖的地面,身后如有猛兽追赶,Kylo燃烧的光剑划破整个寂静的树林带来呼啸的灼热的风。她后退,那炽热几乎刺伤她的眼睛,Luke的光剑在她手里颤动,在和Kylo的光剑碰撞时振出嗡嗡的蜂鸣,整个世界和宇宙都像裹在冰层里,但她知道自己是活着的,在上方Poe的X-Wing战机队从火光中穿行而过,胜利的渴望和原力的激荡让Rey血液沸腾。

可是Hux是冷的,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当宣告末日的死光反射在他淡色的瞳孔里仿佛才会燃起一点生气。当他站在高处宣读共和国的灭亡时,他的语气就像Rey从他脑海里听过的那场演说一样激昂,但除此以外,空无一物。

Rey轻轻地颤抖着,不想再去读将军的心思。

“我只是个战俘,即将被处刑的死囚。”Hux牵起嘴角,语气温和,似乎只是在和她谈论今天的天气,“所以别害怕。”

他摘下了手套——Rey一直觉得那手套如此不近人情,好像Hux对这世界的一切都厌恶不已,他的军服把他整个儿地和外界隔开来,让他看起来疏离冷漠——把手覆上Rey的侧脸,出乎意料的,Hux的手并不是Rey想象中那样毫无温度的,当Hux的手接触到她的脸颊时,Rey确定她喜欢那温度和Hux触摸她的方式。

 

她不应该说话的。

“你也是这样对Millicent的吗?”Rey突然开口,立刻后悔了,但她想不出这个时候还能谈到什么无害的话题,猫也许可以。

Hux的笑容扩大了,“过去是的。”他在回想,那暖融融的姜黄色毛皮隔着军服传来的热度,而这时候Rey看起来就像他的猫一样,一点点的警惕和迷惑,却不动声色地靠着他,展现出在别人面前从未表露过的温顺——除了Millicent再也不可能对他这么做了。

Hux收回了手,Rey失望地垂下眼帘。但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样一种虚假的静谧和安稳不过是濒死之人的最后一点慰藉罢了,Hux要踏上刑场而Rey要在看台上目睹全过程。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Rey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她不应该同情Hux的,Hux不需要也不值得同情,他清醒地做了每一件事,现在这就是他应得的。但不知为什么,Rey却在所有人情绪昂扬地高呼行刑时觉得反感,哪怕她知道Hux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平民的鲜血甚至Han的死亡和Finn的受伤也是间接因为他领导的军队挑起战争。那些陷入狂热的人扬起拳头,他们无所顾忌地大笑、咒骂,为了帝国的倒台和它领导者的落魄而欣喜若狂,只有Rey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好像看一出无聊的喜剧,充满讽刺的意味。

Hux的手指划过她的眼眶下方,动作轻柔,“你是个绝地,女孩。”他像在哄一个小孩子那样对Rey说话,带着对Rey眼泪的不知所措和一生中绝无仅有的温柔。

Rey不想收回她的泪水,她觉得这样并不坏,Luke教导她情绪不该被放任,只是这时候,Rey想她没办法遵守绝地的准则了。

“我有名字,我叫Rey。”她最后这样说,就像他们第一次知道彼此的存在。

“是啊,Rey。”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好像这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在意的,“别害怕,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作为一个绝地,作为一个被战争夺走太多的受害者。

Rey睁开眼,把她所能想到的所有感觉轻轻推入Hux的脑海,她不必说出来,此刻他们之间仅存的时间对她来说弥足珍贵,而Rey相信她会用余生去铭记Hux看着她,念出她名字时眼睛里的蓝色。

And how you told me after it all / We remember tonight /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Fin.

(不知道结尾在写什么系列OTL

 

 

【Before that

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Rey不得而知,但在她日复一日单调无趣的拾荒生活中突然出现了转折。

 

起先是她在休息的时候突然从头脑里跳出一帧画面和一些零碎的对话,紧接着她发现那似乎属于一个陌生人的意识,而她被困在其中了。

“嗨,有人吗?”Rey有点惊慌,她转来转去,试图从某个角落里脱困。

“你是谁?”就在她身边那声音突兀地冒了出来,警惕地问道。

“啊,对不起。”Rey立刻道歉,眼前闪过几个片段,她试图追逐,不过失败了。Rey向前奔跑,渐渐看出那些是属于这个人的记忆,她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这确实激起了她的兴趣。因此Rey一边追赶着消失的光点一边回答,“我只是……不小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进来。”她心不在焉,为了自己突然冒出的奇怪能力感到好奇和惊喜。

“在别人的脑子里晃荡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和炫耀的事。”那声音大约是听出了Rey的一丝得意,带上了些许不满。

Rey笑起来,想象对方脸上不愉快的神色。但他无可奈何啊,她想。

“离开我的脑海,女孩。”那声音更加严厉,不过绝没有一丝的不尊敬。

Rey撅起嘴,“我有名字,我叫Rey。”她并不太忌惮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另一个人,她只是个无名之辈,在Jakku,任何人都微不足道,即使她是个能钻进别人思想的女孩。

对方顿了顿,仿佛在考虑应该接下Rey的话还是就此打住把她赶出自己的意识,Rey乖乖地没有继续她的试探,等待着回应。

“Rey,好吧。”那人说道,Rey觉得她的名字可能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因为他明显地加重了语气,但依然保持着礼貌,“你应该知道在一个陌生人的脑海里随意访问不是件符合礼仪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Rey回答,大半是真的,她确实不是有意钻进这个人的意识里,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在里面吵吵嚷嚷地兜了好几圈了,而她却没办法离开。

“那么停止发问,直到你找到办法离开。”

Rey可以听出其中的无奈,但这似乎让她觉得很有意思,“可我没办法停止思考啊?再说了,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

“不。”这简洁的回答是对方唯一给出的回应。

“好吧,那我只好叫你Stranger了。”Rey愉快地说道,她很久都没有和人这么交流过了。在Jakku,每个人都为了生存而生存,即使他们满怀善意也不会和Rey这样毫无芥蒂地交谈。因此Rey判断这个人应该在其他的星球,很可能是大城市,但Rey并不能再往下深入地想象了,她没去过那些地方。偶尔从其他人和路过的贩子那里她得到“共和国”的消息,但这对Rey来说也没有意义,她不必时刻留意信息、收集情报以换取金钱,在这个阶段,一切都还蛰伏在繁荣的假象之下,Rey也只是个普通的等着她从未露面的家人接她回家的女孩。

 

 

Rey开始热衷于通过脑海里的对话和那个陌生人交流,任何话题,有时候是特意的,有时候只是她不小心连上了对方。通常对方都不会拒绝,尽管他小心翼翼地不泄漏更多自己的情况,Rey不介意,她很高兴在这地方终于能有个人和自己说上话了。

有时候Rey会听到些奇怪的东西,某一次她从外面回来,还没到傍晚,沙漠表层的热度高得叫人心慌,Rey坐在她的“家”外面,躲在阴影里,百无聊赖地试图和那个人搭话。

她从脑海里听到那头粗砺的鼻息和低沉的咒骂,隐约还能感觉到电流紊乱的滋滋声,“发生了什么?”Rey关切地问。

“一点……小麻烦。”她的脑海里回响着一段古怪的旋律,还有什么人激情昂扬的声音,似乎是某场演说,“我去处理下。”

Rey耸耸肩,把手上的废弃零件拆下来,她一点儿也不着急,这段日子里她那种奇怪的能力好像在缓慢地进步。一开始她只能漫无目的地闲逛(可是对方在第一次之后显然加强了自己的防御,Rey不能经常听到他的想法),后来她就可以控制自己了,而且她发现不只是想法,偶尔她甚至可以感知到对方所处的环境。

“你那有什么爆炸了吗?”Rey说,因为她能分辨出热度和很亮的光。

那人大概对此感到惊讶,过了有一会儿他才回答,“算是吧。一个愚蠢的白痴酿成的惨剧。”

本来这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口气里的无奈取悦了Rey,她咯咯地笑起来,“我猜你们那缺一个专业的技工什么的。”

“是啊,的确。新来的技工什么都不会。”男人抱怨着,好像心情也好些了。

 

 

他们最后一次交流大概要追溯到一两个月前,那时候Rey已经知道外面在酝酿一场战争,她并不算多关心这件事,所谓的“第一秩序”和“抵抗组织”对她而言依旧遥远,Rey只是有些郁闷她的生活再次恢复沉寂,一潭静水般无趣。

直到今时今日她的生活在短短十几天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一次她并不喜欢,Rey才悲哀地察觉她又一次被所谓的命运捉弄了。先是Han,紧接着是Finn,在Rey以为她几乎失去全部所拥有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脑海里熟悉的声音。

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那是她的原力,在定局者号上她慢慢摸索出了其中的门道,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也够让她惊叹不已了。迫不及待地,Rey靠近那个人,而她立刻察觉到了对方所处的位置,爆炸、惨叫、气流,她的原力毫无遗漏地将得到的信息传送过来。

“Rey?”疲惫的声音在无形的空间中回响。

她身处千年隼,Finn奄奄一息,Chewbacca的悲痛在她身边环绕,而突然之间她却又找回了一点在Jakku时的平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Rey就是……觉得熟悉,而且无端地想告诉对方她经历的一切。

【别傻了。有多大的可能性那个人正驾驶着TIE式战斗机在攻击抵抗组织?】Rey挥去盘旋在内心里不祥的预感,“……是我。”

过了会儿对面才发问,“还在继续你无聊的生活?”

Rey苦涩地笑了下,她希望答案是“是的”,但她甚至都没力气假装,“没,就……算不上太好……”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酸痛,连声音都在发颤。

那一头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了?”

即使他看起来境况很不好,却也在关心Rey。是的,关心,Rey觉得自己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已经失去了大吼大叫发泄的力气、也不愿意分享细节,只是容许自己把唯一想说的告诉那个陌生人,“我的父亲,他离开了。”

她管Han Solo叫父亲,只在她的头脑里而已,哪怕Han只是一个替代父亲的角色,但仍是Rey所能想到的最接近父亲的人。

一阵沉默,“抱歉,我不是很清楚那感觉。但很遗憾,Rey。”

实际上Rey觉得那就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回答了,她又不是想要有个人抱着她告诉她“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事情总可能到你无法想象的糟糕地步,这一点Rey很早就知道了,所以她就是想,她只是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不是把她埋在心底。

Rey还想再说点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问问对方是不是在这场混乱里,可是那一头传来了一片杂音,“——抱歉,我不得不……”

他们的对话终止了,也许是Rey真的太累,她的原力在空中飘忽不定地转了几圈然后虚弱地落回身体。女孩阖上双眼,她还没有看到原力的所有奥秘——对未来的预知和迷惑人心的力量,因此她只是暂时放弃了这对话,陷入睡眠。

 

Fin.

 

(我知道原力不是这么用的不过它只是YY而已

(这回轮到将军OOC了,我可能忍不住带入了闹的其他角色

(Zootopia的狐兔也适合这俩,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猛然发现TFA能吃下好多对,骨科和Hux/Phasma或者百合也不错(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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